呢種思想問題喺古希臘哲學（斯多葛主義、伊壁鳩魯主義）中曾經提出過，然後由英國感官主義者（約翰·洛克，戴維·休姆）同埋英國聯結主義者（託馬斯·布朗，戴維·哈特利，約瑟夫·普里斯特利）進一步發展。在19世紀，實證主義者（奧古斯特·孔戴（ Auguste Comte） 、赫伯特·斯賓塞（ Herbert Spencer） 、希波呂特·泰因（ Hippolyte Taine）同埋埃米爾·利特雷（ÉmileLittré）都接受咗呢一套觀點
這種思想問題在古希臘哲學（斯多葛主義、伊壁鳩魯主義）中曾經提出過，並由英國感官主義者（約翰·洛克，戴維·休姆）和英國聯結主義者（託馬斯·布朗，戴維·哈特利，約瑟夫·普里斯特利）進一步發展。在19世紀，實證主義者（奧古斯特·孔戴（ Auguste Comte）、赫伯特·斯賓塞（ Herbert Spencer） 、希波呂特·泰因（ Hippolyte Taine）和埃米爾·利特雷（ÉmileLittré ）都接受了這套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