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緒三年（1877年）隨何如璋東渡出使日本。在任期間，就琉球問題同日本積極交涉。後來佢去美國、英國、星加坡等地擔任外交官。駐外期間，佢留心觀察所在國嘅事物，認為中國要革新自強，必須效法日本維新變法。佢撰寫《日本國志》，全書共四十卷，五十幾萬字，詳細論述日本變革嘅經過及其得失，藉此提出改革中國嘅主張。
光緒三年（1877年）隨何如璋東渡出使日本，在任期間，積極就琉球問題同日本交涉。後又前往美國、英國、新加坡等地任外交官。駐外期間，他留心觀察所在國的事物，認為中國要革新自強，必須傚法日本維新變法。撰寫《日本國志》，全書共四十卷，五十餘萬字，詳細論述日本變革的經過及其得失，藉以提出中國改革的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