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份,被告人苏某、张某经上线介绍加入网络虚拟货币维某传销体系后,以其经营的中山市东区水云轩鲜榨灵芝店为传销窝点,发展被告人吴2某、潘1某等人加入维某传销体系,之后结伙对外推广、宣传维某,夸大投资维某的盈利前景及合法性,隐瞒维某无法自由兑换现实货币的事实,引诱他人购买“条码”注册会员账号,以此获取加入资格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按照发展顺序组成上下级关系,以下线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骗取财物。现已查明,在该传销团队中,苏某、张某发展吴2某及周某、刘某4(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吴2某发展潘1某及李某1、林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潘1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已有吕某1、黄某2、刘某1等31人,已达三级以上。另查明周某、刘某4、李某1等人均在发展维某传销人员。
2017年3月8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石岐区东盛街康信贸易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吴2某,当场缴获笔记本、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刷卡机等物品一批;同年3月16日,公安人员在广西百色市高某站抓获被告人张某;同年3月30日,公安人员在佛山市顺德区珠江商报一楼抓获被告人潘1某,当场缴获手机、笔记本等物品;同年5月12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东区华鸿公寓酒店抓获被告人苏某。归案后,吴2某、潘1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罪行。开庭时,苏某、张某当庭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被告人苏某、张某、吴2某、潘1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抓获经过,证人李某1、袁某1、陈某1、李某2、邹某、袁某2、李某3、招2某、冯某1、何某1、何某2、卢某、梁某1、梁某2、麦某、招1某、何某3、陈某2、陈某3、龙某、韦某、杨某1、陆某、张某、潘某1、陈某4、冯某2、吕某1、吕某2、李某4、李某5、龚某、徐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杨某2、叶某、罗某1、邓某、李某6、梁某3、胡某、李某7心、何某4、吴某1、吴某2、陈某5、黎某1、刘某1、罗某2、刘某2、秦某、陈某6、肖某、廖某、王某、潘某2、刘某3、吴某3、陈某7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维某账号人员架构图、维某账号资料,微信聊天截图,笔记本复印件,“吴某3、陈某7、刘某3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证据材料,工商企业登记资料,身份信息资料,案件情况说明,电子证据,苏某、张某、吴2某、潘1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本案的有关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苏某的审判管辖问题。经查,苏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地在中山市,现无证据反映其他人民法院已受理本案,本院对被告人苏某立案并进行审判,符合《刑事诉讼法》××、××关于审判管辖的规定。
2.关于本案传销组织的人数和层级的认定问题。经查,根据维某账号传销人员架构图、结合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笔记本记录、辨认笔录、银行流水,现阶段能够确认以下的事实:本案的传销团队中,被告人苏某、张某发展被告人吴2某及周某、刘某4等人为直接下线,吴2某发展被告人潘1某及李某1、林某等人为直接下线,潘1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有吕某1、吕某2、李某4、李某5、龚某、徐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杨某2、叶某、罗某1、邓某、李某6、梁某3、胡某、李某7心、何某4、吴某1、吴某2、陈某5、黎某1、刘某1、罗某2、刘某2、秦某、陈某6、肖某、廖某、王某等31人,已达三级以上。
3.关于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四名被告人积极参与维某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就本案而言,四名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并非次要,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就整个维某传销体系而言,本案四名被告人处于传销体系的末端地位,对维某传销所吸收的资金并无实际控制和支配权,在量刑时可以考虑。
4.关于被告人苏某、张某坦白情节的认定问题。经查,(1)苏某在提起公诉前虽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没有供述所知的同案犯张某的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其有坦白情节;(2)张某在提起公诉前,只承认其有投资维某的行为,否认其有介绍他人投资维某的行为,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亦不应当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开庭时,苏某、张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5.关于本案的其他问题。对辩护人所提本案四名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四名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时间跨度较长、人数多、影响大,严重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而且是蓄意犯罪,故不能认定本案四名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对辩护人所提四名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