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7年,被告人阳某利用担任荆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荆门交警支队)支队长、党委书记、荆门市公安局党委委员等职务上的便利,为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等单位以及郭某、朱某等个人在企业经营、工程承揽、车牌办理、职务晋升等事项上谋取利益,索取或非法收受上述单位和个人现金及购物卡共计89.2万某、港币1万某。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阳某在担任荆门交警支队支队长期间,荆门市安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校长(以下简称安某驾校)、荆门市安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某公司)总经理邹某为了感谢阳某对其经营的安某驾校、安某公司在考试场次安排、考试场地使用上给予的支持和关照,先后8次送给阳某现金5.1万某。阳某以处理单位开支费用为由,3次向邹某索取29万某。以上合计34.1万某。其中:
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邹某到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2.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邹某到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邹某到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邹某到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邹某到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6.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邹某到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7.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邹某到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0000元。
8.2014年7月,安某公司拟从荆门荆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门荆东公司,系东风雪铁龙4S店)采购10台爱丽舍型车辆作为教练车。被告人阳某以帮助处理荆门交警支队在荆门荆东公司驾考车辆改装费为由,向邹某提出要5万某现金。邹某在支付10台购车款时,将5万某一并支付到荆门荆东公司财务账上,荆门荆东公司总经理赵某1先后两次向阳某支付了该款的利息。至案发,这5万某仍记在荆门荆东公司财务明细账的其他应付款上。
9.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阳某以处理单位开支为由,向邹某要10万某。后邹某到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0万某。
10.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阳某向邹某提出年底开支需要一些费用,后邹某在荆门市广场花园小区送给阳某现金14万某。
11.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邹某在荆门九尊食尚餐厅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2万某。
(二)从2004年始,荆门交警支队与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荆门二医)合作开展机动车驾驶员体检业务。2008年,荆门交警支队以荆门市合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系荆门交警支队主管的荆门市机动车驾驶员协会下属企业,由荆门交警支队实际控制)的名义与荆门二医签订协议,约定驾驶员体检费双方按照“五五”分成(每名驾驶员体检费40元,双方各提20元),每年分成的费用有100多万某。2013年卫生系统调整收费标准,每名驾驶员只收取20元的体检费,荆门二医没有再给荆门交警支队分成体检费。
2013年初,被告人阳某与时任荆门二医院长李某1联系,以单位需要处理费用为由向荆门二医要10万某资金,李某1表示同意,并安排荆门二医财务科科长周1某与阳某联系转款事宜。阳某要求周1某将10万某转至其朋友赵某1经营的荆门荆东公司账上。同时,阳某告知赵某1有笔10万某钱需暂时转账至其公司账户上,以后需要用钱时再支取,赵某1表示同意,并将公司账号提供给阳某,随后阳某将该账号提供给了周1某。周1某为便于单位财务记账,安排与荆门二医存在劳务合作关系的荆门市裕和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先将10万某转至荆门荆东公司财务账上。后荆门二医以虚增劳务费的形式将此款付给了荆门市裕和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荆门荆东公司总经理赵某1已分两次向阳某支付了该款的利息。至案发,这10万某仍记在荆门荆东公司财务明细账的其他应付款上。
(三)2009年,李某2开始经营荆门市虎哥汽车修理服务中心。同年在阳某的帮助下,荆门交警支队确定其为道路事故施救协作单位,具体负责城北片区的交通事故现场施救、清障工作。李某2为感谢阳某在其经营业务上的支持,在2009年至2017年间,先后九次送给阳某现金共计10万某。其中:
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4.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5.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6.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7.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8.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9.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在荆门石化小学附近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2万某。
(四)2009年至2016年春节期间,在被告人阳某的关照下,郭某先后办理了鄂H×××××、鄂H×××××、鄂H×××××车牌。郭某为了感谢阳某在其办理车牌号码上给予的支持和关照,同时也为阳某处理好关系,先后8次送给阳某现金共计8万某。其中:
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请被告人阳某在荆门海港城酒店吃饭时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请被告人阳某在荆门海港城酒店吃饭时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请被告人阳某在荆门海港城酒店吃饭时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4.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请被告人阳某在荆门海港城酒店吃饭时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5.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在荆门市广场花园小区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1万某。
6.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在荆门市广场花园小区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1万某。
7.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在荆门市广场花园小区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1万某。
8.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在荆门市广场花园小区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1万某。
(五)2011年9月,荆门交警支队按照荆门市政府要求准备更换虎牙关大道至凤袁路口的道路交通隔离护栏。被告人阳某联系刘某2,意将该工程交给刘某2实施,刘某2表示同意。同月,由刘某2实际经营的荆门市元创贸易有限公司与荆门交警支队签订该路段隔离护栏采购合同,合同价款109.1316万某(含追加合同)。2011年11月的一天,刘某2为感谢阳某在其公司承接隔离护栏采购业务中给予的关照,到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6万某。
(六)2007年11月至2010年2月期间,朱某担任被告人阳某专职小车司机。2010年3月,朱某想调到荆门市公安局下属的安某驾校任副校长,朱某请阳某帮忙。阳某分别向时任荆门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朱某和副局长龚某推荐了朱某,后来朱某调任安某驾校任副校长,并在2011年5月落实副科级。2013年因安平驾校与荆门市公安局彻底脱钩,在阳某的关照下,朱某重新调回荆门交警支队宣传科工作。在2008年至2017年期间,朱某为了感谢阳某在其工作岗位调整、解决职级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先后10次送给阳某现金共计4.4万某。其中:
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2.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6.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7.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8.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9.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10.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七)程某经营荆门市掇刀开发区矿山资源有限公司。2005年,程某与周河村签订红砂承包合同书,约定由程某开采周河村辖区内红砂资源,该红砂主要是销往葛洲坝水泥厂。因象山大道禁止货车通行后,程某的运砂车队经常晚上违规通行,后被市领导发现,要求交警部门严厉查处。程某为此事找被告人阳某帮忙,阳某安排程某的运砂车队经深圳大道,绕行207国道复线,并承诺只要其车队不违规通行象山大道,交警部门对其运砂货车超载等问题予以关照。2013年,荆门交警支队新修大中型客货车标准化考场,该考场需占用双仙村集体一宗20亩左右的土地,且该宗地上有一个废弃煤矿,需要拖土回填。经阳某同意,交警部门将该土方工程交给程某实施。程某为感谢阳某在其车队通行、工程承接以及工程款结算上给予的支持和帮助,先后3次送给阳某现金共计2.5万某。其中:
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程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程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3.2015年10月的一天,程某以恭贺被告人阳某女儿结婚的名义,在荆门市华侨宾馆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八)荆门市掇刀区振豪汽车修理厂由文某经营。该厂是荆门交警支队城区范围内道路事故清障施救和违章拖车的指定合作单位,也是荆门交警支队公务车辆定点维修的合作单位。文某为了感谢被告人阳某对其修理厂业务上的关照,先后五次送给阳某现金共计2.5万某。其中: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文某邀请被告人阳某到家中吃饭时,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文某邀请被告人阳某到家中吃饭时,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3.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文某邀请被告人阳某到家中吃饭时,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4.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文某邀请被告人阳某到家中吃饭时,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5.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文某邀请被告人阳某到家中吃饭时,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九)荆门市鑫达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驾校)经营者是卓某。2012年和2013年,鑫达驾校因报名学员较多,荆门交警支队驾管科分配的考试名额有限,导致待考学员积压严重。为消化待考学员,经鑫达驾校申请,被告人阳某签字批示后,荆门交警支队驾管科先后两次为鑫达驾校安排加考。卓某为感谢阳某的支持和关照,同时为进一步和阳某处理好关系,先后5次送给阳某现金2万某和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其中:
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卓某在被告人阳某的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卓某在被告人阳某的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3.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卓某在其新世界中心23楼办公室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5000元。
4.2016年11月的一天,卓某在新世界中心乐某购超市送给被告人阳某一张面值1000元的乐某购超市购物卡。
5.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卓某在其新世界中心23楼办公室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5000元。
(十)2014年,荆门交警支队通过政府采购招投标程序在荆门荆东公司采购8台东风雪铁龙爱丽舍型车辆作为机动车驾驶员考试车辆。2015年至2017年期间,荆门荆东公司总经理赵某1为感谢被告人阳某对其经营的东风雪铁龙4S店生意上的关照和支持,先后3次送给阳某现金共计2万某。其中:
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赵某1在荆门市月亮湖北路燕京酒店停车场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5000元。
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赵某1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万某。
3.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赵某1在荆门市月亮湖北路燕京酒店对面餐馆门口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5000元。
(十一)2012年和2013年,彭某在被告人阳某的关照下,先后办理了鄂H×××××和鄂H×××××的车牌。彭某为感谢阳某在其办理车辆牌照上给予的关照,同时为了跟阳某处理好关系,先后4次送给阳某现金共计2万某。其中: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彭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彭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3.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彭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4.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彭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十二)2014年下半年,赖某与宝山集团合伙成立荆门骏腾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经湖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评审,取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资质许可和资质认定计量证书,并与公安交警部门数据联网对接,开展机动车检测业务,在日常的车辆年度检验工作中接受交警部门的监管。2016年,荆门市政府实施智慧荆门项目智慧交通工程(一期),该项目分象山大道和三条高速公路出口沿线两部分。经招投标,由广东铂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赖某有意承接该项目中的职能交通分控中心(综合警务室)项目,遂请被告人阳某出面给广东铂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该项目负责人许某打招呼。阳某打招呼后,广东铂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智能交通分控中心业务分包给赖某,赖某以荆门金时空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广东铂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合同,合同价款355万某。赖某为感谢阳某,同时为了争取阳某对荆门骏腾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日常监管上的关照,先后3次送给阳某现金4000元、港币10000元。其中:
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赖某在荆门市漳河新区双仙加油站附近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2000元。
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赖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3.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赖某在荆门市广场花园小区送给被告人阳某港币1万某。
(十三)2002年以来,荆门市掇刀区荣某交通设施维修中心(原名为荆门市振鑫交通设施维修中心,以下简称荣某维修中心)与荆门交警支队签订协议,由荣某维修中心承包荆门市中心城区交通设施维修维护工作,包括道路标线勘划、道路隔离护栏和红绿灯日常巡查、维修等劳务服务。2014年起,经政府采购程序将上述业务进行劳务外包招投标,荣某维修中心中标为服务商。荣某维修中心经营者李某4为感谢被告人阳某在其承接荆门交警支队劳务服务外包业务上给予的关照,同时为和阳某搞好关系,先后6次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共计1.2万某。
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4在被告人阳某的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2.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4在被告人阳某的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4在被告人阳某的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4在被告人阳某的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4在被告人阳某的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6.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4在被告人阳某的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2000元。
(十四)荆门市旭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冉驾校)、荆门市旭冉旅游运输有限公司、荆门旭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经营者均为徐某。2008年下半年,旭冉驾校成立并开始招收学员。同期,荆门市领导要求控制全市驾校数量,不准再新办驾校,从而导致旭冉驾校已招收的学员无法参加考试。徐某找被告人阳某做工作后,阳某同意让某驾校的学员正常参加驾考,并跟市相关领导汇报了旭冉驾校的特殊情况。2012年和2013年期间,经阳某签字批示,荆门交警支队驾管科先后三次为旭冉驾校安排增加考试场次。2013年9月,荆门市旭冉旅游运输有限公司向荆门交警支队申请尾号为666、888或999的任意一个三连号小车车牌。经阳某签字批示,车管所为该公司发放了鄂H×××××号牌。2014年12月,荆门市旭冉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新建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检测线,开展机动车检测业务,在日常的车辆年度检验工作中接受交警部门的监管。徐某为感谢阳某在旭冉驾校的经营及增加考试场次上给予的关照和支持,同时为了进一步和阳某搞好关系,先后2次送给阳某现金共计1万某。其中:
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徐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徐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十五)2012年上半年,荆门市中宇汽车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宇公司)的出租车因在象山大道违规停车下客,被正在路面执勤的被告人阳某查获,处罚暂扣该车辆三天。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某到阳某办公司求情,希望他给予关照。后在阳某的关照下,当天就将暂扣的该出租车归还给了车主。2012年下半年,肖某购买了一辆路虎牌揽胜汽车,找阳某帮忙上个好牌照,阳某帮助其办理了鄂H×××××车牌。后来经阳某打招呼,还为该车减免交通违法扣分和罚款。肖某为感谢阳某在中宇公司出租车违章减免和在个人车牌办理上等给予的关照,先后2次送给阳某现金共计1万某。其中: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肖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肖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十六)2012年开始,私营业主陈某在被告人阳某的帮助下,先后为其个人及朋友办理了鄂H×××××、鄂H×××××、鄂H×××××、鄂H×××××号牌。陈某为感谢阳某在其办理车辆牌照上给予的关照,同时为跟阳某搞好关系,先后2次送给被告人阳某现金共计8000元,其中: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5000元;
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在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3000元。
(十七)2014年,墙师学与陈某在一次洗车过程中相识,请陈某帮忙找被告人阳某办一个尾号3个8的牌照,陈某表示同意,并提出让墙师学准备1万某的购物卡给他拿去送给阳某。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墙师学按照陈某的安排,到荆门中商百货购买了价值1万某的购物卡交给陈某。陈某到阳某办公室将1万某的购物卡送给阳某,请阳某帮其朋友办尾号3个8的车牌,阳某表示同意,并让陈某春节后再去找他。春节后,陈某在墙师学的催促下找到阳某,阳某表示帮助办理,并亲自打电话给车管所所长曾某,要求其帮忙给陈某办理3个8的车牌。因当时车牌库中所有尾号3个8的车牌都已经发放出去,没办成功。2016年底,墙师学放弃尾号3个8的车牌,并要求陈某退钱,陈某将墙师学催他退钱的信息转发给阳某,阳某为避免惹麻烦,2017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给陈某1万某现金。
(十八)2014年下半年,荆门市万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新建大小型车辆安全技术检测线,开展机动车检测,在日常的车辆年度检验工作中接受交警部门的监管。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某为感谢被告人阳某对其公司业务上给予的关照,2次送给阳某现金共计2000元。其中:
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江某到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000元。
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江某到被告人阳某办公室送给阳某现金1000元。
阳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犯罪事实。侦查机关扣押了阳某退缴的赃款90.0299万某。
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阳某在被羁押期间,举报他人盗窃摩托车的犯罪线索,后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1起。
上述事实,被告人阳某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1.被告人户籍证明、任职文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荆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说明、企业基本信息、工商营业执照、财产租赁合同、委托经营合同、财务记账凭证、加班情况说明、合作协议书、转账支票存根、收据、备忘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发票、请示、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交通事故委托施救协议书、护栏采购合同书、结算委托书、付款凭证、任职情况说明、工资单、开采承包合同、协议书、车牌登记证明资料、工程测量合同、领款单、车辆停放情况说明、修理费情况说明、维修厂家信息表、经费支出明细账、行政运行明细账、车辆维修费明细账、结算明细表、增加考试场次申请、采购项目成交通知书、接待用车车牌号申请、联网对接申请书、许可证、计量认证证书、合同书、检测机构统计表、交通设施维护情况说明、结算明细表、交通设施维护协议书、驾校考试申请、小汽车号牌的请示、车辆登记信息、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情况说明、被告人杨某的交代书、荆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工作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2.证人邹某、周某、李某1、冯某、王某、何某、刘某1、万某、李某2、龚某、蔡某、郭某、李某3、刘某2、朱某、程某、文某、卓某、赵某1、彭某、赖某、许某、李某4、徐某、赵某2、曾某、肖某、陈某、墙某、江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阳某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阳某的辩护人提出阳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3月1日阳某接中共荆门市纪委驻市公安局纪律检查组核查有关问题的电话通知,自行到纪律检查组驻地,随后阳某由纪律检查组工作人员陪同到中共荆门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反腐倡廉教育基地,阳某被采取“两规”措施审查。在“两规”审查期间,阳某交代了组织已掌握和未掌握的涉嫌犯罪问题。阳某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阳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及阳某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