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
1、2012年5月31日,永泰县洑口乡人民政府向永泰县洑口乡洑口村民委员会拨付了自来水灾后扶贫补助款人民币3万某。时任永泰县洑口乡洑口村党支部书记(以下简称村支书)的被告人李某甲在协助洑口乡人民政府管理该笔补助款的过程中,利用职务的便利,伙同时任洑口村报账员的李某1编造村两委会议记录、会议纪要、工程清单、工程承包协议等虚假材料,虚构了被告人李某甲的哥哥李某3承包该自来水厂引水管道修复工程的事实后,被告人李某甲冒用李某3的名义领取工程款人民币3万某,用于个人开支。
2、2014年,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和时任永泰县洑口乡党委书记的饶某某(另案处理)商定,将洑口乡政府已经修建好的沿溪公园作为洑口村的项目用于申请福建省村级公益事业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以下简称?一事一议?奖补资金)。时任永泰县洑口乡洑口村支书的被告人李某甲、时任洑口村主任的被告人李某乙、时任洑口村报账员的被告人李1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了洑口村沿溪公园建设项目的会议记录、施工合同、费用清单、项目招投标书等材料,虚构该项目以人民币283960元价格承包给被告人李某乙的叔叔李某丁进行承建的事实。2014年12月31日,经饶某某审批后,洑口乡财政所将沿溪公园项目的?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人民币10.076万某拨付到洑口村账户上。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1某将该笔10.076万某以工程款的名义拨付到李某丁的银行账户上。被告人李1某取出该钱款后,按照饶某某的指示将其中的4万余元交给李某2用于支付餐馆接待费和饶某某的个人生活开支,剩余6万余元由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1某均分,各得2万某。
3、2015年12月,被告人李某甲利用担任洑口村支书协助政府管理种粮直补款的职务便利,套取种粮直补款人民币0.8万某后用于个人开支。2017年,永泰县委巡视组对洑口乡开展巡视时,被告人李某甲因担心被查处,遂于2017年2月15日将该人民币0.8万某以捐款形式上交回洑口村委会账户。
二、行贿
1、2009年3月,被告人李某甲在承包洑口乡客运站工程过程中,为感谢时任洑口乡党委书记林某2(另案处理)将洑口乡客运站工程项目以违规拆标方式承包给被告人李某甲施工,被告人李某甲以洑口乡客运站?工程分红?的名义送给林某2人民币2万某。
2、2011年9月,被告人李某甲在承包建设永泰洑口至后山公路项目的过程中,为了感谢时任洑口乡党委书记林某2在工程款拨付等事情上的关照和帮助,送给林某2人民币2.1万某。
三、职务侵占
1、2007年6月,洑口村小学后门靠近蔡某3旧厝的一段50米左右的路面因台风被冲毁。洑口村两委决定对该水毁路段承包给李某3修复。时任洑口村支书的被告人李某甲伙同时任洑口村报账员的李某1、时任洑口村村主任的蔡某1(均另案处理)利用担任洑口村委会主干的职务便利,将工程款虚增了人民币2.4万某并以支付给李某3工程款的名义从村委会账户中支出。被告人李某甲与蔡某1、李某1三人私分了该款项2.4万某,每人各分得人民币0.8万某。
2、2009年,时任洑口村支书的被告人李某甲伙同时任洑口村报账员李某1、时任洑口村村主任蔡某1利用担任洑口村委会主干的职务便利,在购买洑口村自来水厂改造所需的镀锌管过程中,让商家虚增镀锌管购买款的发票从洑口村委会账户中多报销了人民币2.7万某。被告人李某甲与蔡某1、李某1三人私分了该款项2.7万某,每人各分得人民币0.9万某。
3、2012年1月,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伙同时任洑口村报账员的李某1,利用担任洑口村委会主干的职务便利,虚列修复水库工程款开支,从洑口村委会账户中套取出人民币1.559万某并私分。被告人李某甲分得人民币0.52万某,被告人李某乙分得人民币0.52万某,李某1分得人民币0.519万某。
4、2014年7月份,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1某利用担任洑口村委会主干的职务便利,虚构白沙蔡硅寨厝至蔡某甲厝水泥路工程项目,制作虚假的项目预算书、招投标材料等,以支付项目工程款的名义,于2014年7月11日从洑口村委会账户套取人民币7.055万某。被告人李某甲分得人民币3.22万某,被告人李某乙分得人民币1.2万某,李1某分得人民币0.3万某,剩余用于支付其他不能入村账的开支。
5、2015年2月,被告人李某甲利用担任洑口村支书的职务便利,将个人接待、出游的费用以公出汽油费名目在村委会账户中报销,共计人民币0.456万某。
四、挪用资金
2013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某甲向时任洑口乡副乡长兼任永泰县富民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富民合作社?)法人代表张某某(另案处理)争取到人民币10万某给洑口村委会做公益事业。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李某甲冒用其哥哥李某3的名义从富民合作社支取了该10万某,同日被告人李某甲利用担任洑口村支书的职务便利,自行充当收款人并出具虚假的收款票据证明洑口村委会收到李某3的捐款10万某。被告人李某甲实际将该10万某用于支付其个人承建工程项目的工人工资和材料费等。2014年7月9日,被告人李某甲以李某3名义向洑口村委会的银行账户(9010526010010991000127)存入该10万某。
2017年4月10日和5月7日,被告人李某甲和被告人李某乙、李1某分别经电话通知后到中共永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谈话点接受组织审查。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李某乙妻子李5某向永泰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某。同日,被告人李1某妻子蔡某乙向永泰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某。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某甲哥哥李4某向永泰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44万某。2017年5月22日、6月12日被告人李某甲分别向永泰县监察局退出赃款人民币1.8万某和1.45万某。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洑口村党支部书记协助永泰县洑口乡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国家工作人员虚构事实,侵吞公款人民币13.876万某,数额较大;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时任洑口乡党委书记林某2人民币共计4.1万某,数额较大;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洑口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将村委会资金人民币14.17万某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洑口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挪用村委会资金10万某进行盈利活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乙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洑口村委会主任协助永泰县洑口乡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国家工作人员虚构事实,侵吞公款人民币10.076万某,数额较大;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洑口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虚构事实,将村委会资金人民币8.614万某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1某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洑口村委会报账员协助永泰县洑口乡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国家工作人员虚构事实,侵吞公款人民币10.076万某,数额较大;利用担任永泰县洑口乡洑口村委会报账员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虚构事实,将村委会资金人民币7.055万某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1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甲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1某分别经电话通知后到中共永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谈话点接受组织审查,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行贿、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曾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构成××的定性持有异议。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冒领自来水管道修复工程款及套取?一事一议?财政补资金不应当认定为贪污,应以职务侵占论处。《刑法》××规定:本法所称的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全国人大常委会对?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某、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由此可见,我国刑法中的国家工作人员可分为以下四种类型:(1)国家机关工作人员;(2)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3)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4)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人员。从村基层组织人员所从事的工作来看,其职务行为可区分两种:一是依法从事公务行为,二是村内自治管理服务行为。依法从事公务行为,就是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解释列举的七项具体职务内容,其实质均是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是具有特定公务的职务便利。村内自治管理服务行为,是指人大立法解释的七项事务之处的村内公益事业管理和集体公益服务等自治事项。我国《刑法》××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因此,就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人员来讲,成立贪污犯罪,既要与上述七项职务(公务)行为相结合,又要与所占有的财物结合起来,才能成立贪污犯罪。按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解释列举的七项具体职务行为的内容,所对应的财物就是七项职务行为所管理的财物,也就是?专项资金?。如果基层组织人员所占有的不是这七项?专项资金?,就不能认定为贪污犯罪。仔细分析本案的事实,可以看出李某甲等人采用冒领工程款等方式套取款项。表面上看,李某甲等人在自来水灾后扶贫补助款及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管理过程中,将专项资金据为已有,其行为表象构成××。但是如果对案件事实进行更深入的分析研究,可以发现,自来水灾后扶贫款及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已全部拨付到村账户,李某甲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上述资金管理工作也同样结束,此时,自来水灾后扶贫补助款及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已转化为集体资金作为村集体收入。因此,李某甲等人采用冒领工程款的方式套取村集体资金的行为,已经由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转化为村内自治管理服务行为,由于该行为的转化,使李某甲的行为不具有行使公某的性质,因此,不能认定是贪污行为,宜认定为职务侵占。2、李某甲套取0.8万某种粮直补款应以××论处,而非定性为贪污犯罪。根据李某甲的供述,套取种粮直补款系村干部集体研究,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并向历任洑口乡主要领导汇报,以村干部或者村干部亲属的名义将虚增的国家粮食直补先领回来,然后再以捐款的形式转入洑口村村账,用于洑口村公益事业支出,李某甲领取款项后将该资金先拿去购买土豆种子以及化肥用于个人种植,本打算在种植土豆收成之后再还进去,结果当年的土豆种植亏损,导致没钱还。2017年县委巡查组开展巡视工作时,李某甲害怕被查出,于2017年2月15日将0.8万某捐回村里。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李某甲主观上并没有侵吞种粮直补款的故意,只是将该资金挪用用于种植土豆,因种植土豆亏本,导致一直还不上该款项,在县委巡查组巡视时将该款项捐回村里。其行为符合××犯罪构成要件,应以挪用资金论处,而非定性为贪污犯罪。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构成××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某甲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以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法庭予以免除处罚。1、李某甲在洑口乡客运站及永泰洑口至后山公路项目中,均林某2提出要合作入股,但又不出资,李某甲碍林某2原系乡党支部书记的身份,不敢和他计较,也就同意林某2要求入股分红的要求,因此,在该两起行贿案林某2存在索贿情节。2、被告人李某甲揭林某2受贿,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李某甲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刑法》××××规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构成××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李某甲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以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2.4万某,被告人李某甲分得0.8万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根据李某甲的讯问笔录,?因为项目比较小,村里就决定自己做业主,雇请工人购买材料进行施工,具体由报账李某1负责。大概过了一个月的时候,报账李某1找到我让我在报销封面上签字,报销完成李某1塞给了0.8万某现金,我李某1这是什么钱李某1说我把工程量虚增了,多套了2.4万出来,你蔡某1华和我三个人平分,每人分0.8万某,我就把这0.8万某钱收下了。?本案中,在李某甲不知情的情况下,李某1自行将工程量虚增,并制作好报销凭证让李某甲签字。由此可见,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李某甲从犯意、组织、实施等过程都没有起到主要作用,其仅仅是李某1制作好的报销材料上签名,因此,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2、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2.7万某,被告人李某甲分得0.9万某。辩护人认为:在该起案件中,李某1提议以镀锌管批发价格购买开具零售价格报销,多报销了2.7万某。被告人李某甲在该案中系从犯,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3、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1.559万某,被告人李某甲分得0.52万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讯问笔录,问:你将2012年伙同李某1虚构水库修复工程款从村财套取1.559万某用于私分的具体情况讲一下?)答:2012年1月2日,当时我在办公室,李某1手上拿了一叠材料到我面前,说是需要我审核。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白沙水库修复的费用清单。但是我一看就认出来了,这张水库修复费用清单以及后面附的工人工资记工表都是李某1一个人的笔迹,我就和李某1说:?这些笔迹都是你一个人的,你也太大胆了,怎么能这样做啊。?李某1说:?村主任李某乙都已经签了,他都没说什么,你签你的吧,你签了也有你的好处啊。?;证人李某1询问笔录?2012年1月份的时候,当时快过年了,我跟李某甲、李某乙说快过年了,我们三个辛苦干了一整年也没什么钱,不然从村里套点钱我们几个当奖金拿回去好过年,李某甲和李某乙听后表示同意??并由我负责制作会议记录、费用清单、工人工资表等材料,我制作好材料后,分别拿给李某乙和李某甲签名,他们在相应位置把名字签好后,我就拿这些材料去入账了???。本案中,因李某1提议在村里套出钱作为奖金,并制作了会议记录、费用清单、工人工资表等材料,制作好后让李某乙和李某甲签名。由此可见,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李某甲从犯意、组织、实施等过程都没有起到主要作用,其仅仅是在李某1制作好的材料上签名,因此,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某甲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以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李某甲于2014年1月28日冒用其哥哥李某3的名义挪用10万某,于2014年7月9日以李某3的名义向洑口乡村委会账户存入10万某,挪用时间很短,没有给村委会造成损失,其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李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刑法》××××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樟纪函[2017]87号】《关于李某甲到案经过说明函》及【樟纪函[2017]102号】《关于李某甲从宽情节说明函》可证实:李某甲经纪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所有罪行,符合自首关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要件,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六、被告人李某甲具有立功表现。【樟纪函[2017]102号】《关于李某甲从宽情节说明函》可证实,李某甲揭发洑口乡原党委书记林某2收受贿赂犯罪事实,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18日依法对林某2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七、被告人李某甲积极退赃,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犯罪所得金额,予以认可,且已退出全部赃款。故被告人李某甲能够积极退赃,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八、被告人李某甲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不大。且系初犯、偶犯,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中,李某甲等人所套取的一部分是为了解决洑口村部分开支无法出账的问题,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九、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前一直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案发后真诚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李某甲此前从未受过任何处罚,一贯表现良好,在犯罪后也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查明案情,主动如实交待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亦当庭认罪,悔过之心显著、悔罪态度较好。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定性不当,应予以纠正。本案中,李某甲虽然触犯了刑律,但其有自首情节并有立功表现及积极退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规定,?对于所犯罪行不重、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有悔改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的犯罪分子,要依法从宽处理。对于其中具备条件的,应当依法适用××或者××、单处罚金等非监禁刑。同时配合做好社区矫正,加强教育、感化、帮教、挽救工作?。请合议庭能充分考虑被告人李某甲主观恶性小,且社会危险性不大,案发前一直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案发后真诚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适用××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恳请法庭在量刑时对被告人李某甲判处三年以下××并适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