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芦检公诉刑诉〔201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2某、乐某、扁1某、赖某犯××,指控被告人付玉某、付6某、付4某犯受贿罪,指控被告人乐某犯××,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2017年4月26日合议庭主持召开庭前会议,公诉人和被告人王2某、乐某、付玉某、付6某、付4某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扁1某、赖某参加了庭前会议。本院于2017年6月6日至6月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公诉机关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2某、邹某、李3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2某及其辩护人扁3某,被告人乐某及其辩护人付1某、李4某,被告人付玉某及其辩护人陈2某、罗某,被告人付4某及其辩护人郭某,被告人付6某及其辩护人张某,被告人扁1某、赖某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王1某、鉴定人杨2某以及辩护人付1某、李4某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杨1某、云某、杨3某、朱1某出庭作证。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述检察员、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6月26日本院根据芦山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决定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7月25日本院决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2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述检察员、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付玉某是被告人付6某、付4某之父,被告人付6某、付4某系同胞兄弟。2012年4月,被告人付玉某从芦山县农业局抽调至芦山县征地拆迁协调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任芦山县征收办副主任。2013年全面负责芦山县城市规划区外(含产业集中区)的征地拆迁统筹、协调、督促、指导和考核工作,联系芦阳镇征地工作;2015年负责征收办安排的片区拆迁工作,分管实物调查工作,全面负责统筹、协调、督促和指导全县实物核实工作,以及产业集中区拆迁工作。2013年9月,芦山县启动龙门乡五星产业园区的拆迁工作,被告人付玉某具体负责龙门乡五星片区的拆迁工作。付玉某在得知县上决定由县征收办和县住建局推荐一家拆迁公司到龙门乡五星村开展拆迁工程后,便将此信息告知被告人付6某,付6某当即向付玉某表示要找合伙人参与龙门五星拆迁工程。随后,被告人付6某便与被告人付4某商量邀约乐某合伙参与工程,乐某同意入伙后又提出邀约被告人王2某合伙,王2某同意入伙后,四人商定由王2某负责工地现场管理,乐某负责后勤保障,付6某负责协调关系,付4某在工程中不负责任何事务,并约定工程利润由四人平分。2013年11月,四川鑫某建筑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某公司)授权王2某为公司代理人,全权负责工程项目拆除施工事项。王2某取得鑫某公司授权委托后,付6某便将拆迁公司名称告知了付玉某,付玉某表示会在政策范围内予以照顾。之后付玉某在明知其子付6某、付4某与王2某、乐某合伙借用鑫某公司的资质合伙参与龙门乡五星村的拆迁工程的情况下,安排县征收办出具推荐证明,将鑫某公司推荐到县住建局,并协调由县住建局出具推荐建议将鑫某公司直接推荐给龙门乡人民政府从事龙门乡五星工业园区的拆迁工程。2013年11月19日,在付玉某与龙门乡主要负责领导联系和协调后,王2某代表鑫某公司与龙门乡政府签订了《房屋拆除合同》。2013年底,鑫某公司进场施工后,因拆迁施工需要民工从事拆迁户搬家业务,付玉某让王2某找一家有劳务派遣资质的劳务公司进场负责五星产业园区的搬家工程,后经付6某介绍,王2某与四川耀达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达公司)商定以支付耀达公司3%管理费用的方式取得该公司授权委托,并以耀达公司的名义参与龙门乡五星村搬家项目。2013年12月、2014年6月,王2某以耀达公司的名义分别与芦山县龙门乡人民政府、芦阳镇人民政府签订用工协议,协议约定龙门五星村、芦阳镇拆迁户所需人工由耀达公司负责,人工费用按每人每天200元结算。2014年7月3日,在付玉某的安排下,王2某以耀达公司的名义与芦山县征收办签订搬家用车协议,约定车辆费用按每车每天400元结算。
在龙门五星工业园区拆迁和搬家的过程中,被告人王2某、乐某负责工程前期垫资,被告人付6某、付4某均未出资垫资,也未实际参与工程管理。被告人王6某与乐某商定,聘请被告人赖某、扁1某协助管理工地的搬家工人和车辆,并支付赖某、扁1某每人每月1万某工资;在龙门乡五星工业园区拆迁和搬家的过程中,因报账手续不完备,龙门乡人民政府拒绝拨付劳务费,王2某找到付玉某要求解决此事,付玉某便以完善报账手续为由,要求县征收办工作组成员在耀达公司?用工用车出勤单?上补签字,付玉某本人在?用工用车出勤单汇总表?上审核签字,以此帮助耀达公司完善报账手续,同时还积极协调、联系县级财政和龙门乡人民政府按工程进度向耀达公司拨付搬家劳务费。2013年12月至2016年2月,芦山县龙门乡人民政府共向鑫某公司拨付拆迁工程款92万余元,龙门乡人民政府、芦山县财政局、芦阳镇人民政府总共向耀达公司拨付搬家劳务费1760余万某。2013年底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2某、乐某共谋并指使被告人扁1某、赖某,以虚报、多报用工、用车出勤天数的方式,骗取政府资金105.1724万某。其中:以?赖某?、?扁1某?、?苟某1?等27人名字虚报民工出勤2008.62天,骗取政府资金401724.00元;以川T3xxx2、川T7xxx2、川T3xxx7等19辆车的车牌号虚报、多报车辆出勤天数1625天,骗取政府资金650000元,所骗取的资金被王2某、乐某作为工程利润予以分配。
被告人付玉某明知被告人付6某、付4某未出资、未垫资,未参与经营管理,利用担任芦山县征收办副主任和负责龙门乡五星片区的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实施企业谋取利益,并以付6某、付4某与王2某、乐某合伙从事工程项目的方式,共计分得190万某。其中2014年至2015年工程实施期间,付6某陆续得到70万某。2015年11月份工程结束后,乐某将120万某拿给付4某,在付4某的授意下,将其中100万某以乐某的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存储定期,余下的20万某存储在乐某的一张银行卡里交给付4某,并告知付4某银行卡密码,付4某对银行卡予以收受,后付4某多次从卡里取现8万某用于个人家庭开支。
2016年7月22日、8月4日、8月11日,被告人付4某分别向中共芦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受贿款、违纪款共计8万某,该款项现存于中共芦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账户。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付6某主动将受贿款70万某予以上缴,该款现暂存于芦山县人民检察院财政专用账户。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乐某协助办案机关将付4某存在乐某银行账户中的112万某受贿款予以上缴,该款现暂存于芦山县人民检察院财政专用账户。
二、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付玉某利用其担任县拆迁办工作组组长、县征收办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拆迁户送与的现金和财物。
1.2010年,芦山县人民政府对姜某1(姜某2之子)名下的住房进行拆迁,姜某2为感谢付玉某将其原属砖混结构的房屋变更为框架结构进行房屋补偿的关照,分别于2011年6月、2012年春节前送与付玉某现金共计5万某,付玉某予以收受。
2.2O13年10月,姜某2为感谢付玉某在其位于芦山县龙门乡?泉水源农家乐?拆迁过程中虚增?成才名贵树?和?楠木、大桂花?树木进行补偿,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协议的方式,将位于芦阳镇石羊安置小区一套价值30.0499万某的安置房送与付玉某,付玉某予以收受。
3.2012年7月左右,拆迁户周某1为感谢付玉某在自己经营的?花仙子?园艺场拆迁赔偿中予以的照顾,送给付玉某现金5000元,付玉某予以收受。
4.2O13年10月左右,拆迁户罗某1为感谢付玉某在自己经营的铝合金厂房拆迁赔偿中予以的照顾,送给付玉某现金2000元,付玉某予以收受。
5.2O13年9月左右,拆迁户骆某1为感谢付玉某在自己位于龙门乡五星村十八溪房屋拆迁赔偿中给予的照顾,送给付玉某现金30O0元,付玉某予以收受。
6.2015年10月左右、2016年4月,拆迁户卫某1为感谢付玉某在自己位于南门大桥桥头房屋拆迁赔偿中予以的照顾,分别送给付玉某现金2万某、3万某,付玉某均予以收受。
2016年8月4日,被告人付玉某向中共芦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受贿、违纪款11.3万某,该款项现存于中共芦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专用账户。
2016年6月18日,被告人王2某被芦山县纪委办案人员带至办案点接受调查。2016年6月25日,芦山县公安局办案人员从芦山县监察局将王2某带至芦山县公安局接受讯问。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乐某接到芦山县林业局局长的电话通知,主动到局长办公室等候并接受芦山县纪委的调查。2016年7月1日,芦山县公安局办案人员从芦山县纪委办案点将乐某带至芦山县公安局接受讯问。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付6某接到芦山县安全生产监督局局长的电话通知,主动到指定地点等候,后被芦山县纪委办案人员带至办案点接受调查。2016年7月1日,芦山县公安局办案人员从芦山县纪委办案点将付6某带至芦山县公安局接受讯问。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扁1某在芦山县沿江路?夜味静?餐馆被芦山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带至芦山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同日,被告人赖某经芦山县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讯问。2016年7月2日,被告人付4某接到芦山县芦阳镇镇长的电话通知,主动到镇长办公室等候,接受芦山县纪委办案人员的调查。2016年7月25日,经芦山县人民检察院传唤,被告人付4某主动到案接受讯问。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付玉某经芦山县纪委办案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县纪委接受调查。2016年8月4日,经芦山县人民检察院传唤,被告人付玉某主动到案接受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