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12月,被告人付某某、段某某在深圳市玖富某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工作期间,被告人付某某、段某某分别利用高级销售经理、销售主管的职务便利,与手机商刘某某、张某某(均另案)预谋,通过发放宣传广告招揽小额贷款客户,在本市城西区刘某某经营的营业网点,通过与需要办理小额贷款的客户签订虚假手机分期购买协议的方式,从深圳市玖富某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骗取手机分期款,其中付某某与段某某等人共同侵占合计156498.55元,据为己有。
被告人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
被告人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庭审质证的证据:
1、授权委托书、梁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13日,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接到深圳市玖富某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安全部员工梁某某报案称,其公司西宁分部销售经理和销售员工合伙以办理小额贷款为由招揽客户,并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深圳市玖富某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并对客户隐瞒?贷款?金额,导致客户并未拿到相应的分期商品,西宁分部部分公司员工将款项瓜分。涉及客户192人,涉案资金68万元。西宁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后,于同月30日在甘肃省酒泉市将付某某抓获;同日,段某某投案自首。
2、劳动合同书、保密协议,证明被告人付某某、段某某均于2016年8月1日与玖富某能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三年。付某某在该公司担任高级销售经理,被告人段某某担任该公司销售主管。
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保理融资业务合作协议,证明玖富某能公司的基本情况,2015年12月该公司与仲2某理(深圳)有限公司、北京玖富某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保理融资业务合作协议。
4、西宁唯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西宁唯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文件,证明西宁唯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于2015年11月13日成立,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五四大街支行,账号为???。2016年5月18日公司股东由徐某变更为段某某。
5、个人消费分期服务申请表、深圳市玖富某能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西宁门店手机分期业务流水与刘某某提供的手写账单相互印证,证明刘某某手机卖场的业务员通过玖富某能公司西宁分公司办理?手机分期?的客户人数、姓名、公司名称、手机型号、价格、?贷款?金额等。
6、证人董某某、张某甲、史某某、李某3、仲某某、杨某某、张某、童某某、周某某、赵某某、李某4、王某某、杨某、张某已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至12月,上述证人通过微信、QQ群广告、朋友介绍等方式,得知可以办理小额无息贷款及手机分期业务,在西宁市城西区五四西路紫荆花园小区(师范大学对面中国银行7楼)一住宅楼内,通过向玖富某能公司平台申请手机分期业务的形式办理小额无息贷款,实际收到1300元至9000余元不等的?贷款?金额。后通过玖富某能公司的调查员电话回访得知被骗,实际办理业务的金额远高于实际拿到的金额。
7、证明、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付某某、成某于2015年底与玖富某能公司隶属合作、加盟关系,一开始签订的是加盟合伙合同,主要负责西宁当地市场的营销推广及销售业务,销售人员经玖富某能公司的培训后,使用该公司平台为客户办理分期借款业务。后因公司不允许加盟,改为直营。2016年8月1日开始,付某某、成某正式与玖富某能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付某某和段某某在玖富某能公司担任高级销售主管和高级销售员。
8、证人成某的证言,称玖富某能公司主要从事手机、电脑、电动车、摩托车分期付款业务,我在公司担任城市经理职务,负责管理青海省西宁市以及甘肃省酒泉市的市场开拓、团队管理及总部流程对接。我们公司在西宁大概有40多家门店,2016年8月1日之前,我们公司在西宁市胜利路枫林绿洲小区设立西宁分公司,后搬到了西宁市胜利路申宝大厦5楼。2015年11月,付某某和我一起加入玖富某能公司,因为我们公司业务员伙同中介进行套现以及公司人员不稳定导致公司风控过高,2017年2月我和付某某被总部调到甘肃省酒泉分公司分别担任城市经理、高级销售经理。
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称付某某是玖富某能公司西宁分公司的总经理,该公司在西宁做手机分期业务。2016年9月左右,一个姓段的女生找到我的合伙人张某某,说她是玖富某能公司西宁分公司的区域经理,要与我和张某某开的手机卖场合作套现业务。当天张某某同意了那个姓段的女生提出的合作要求,后张某某告诉了我此事,我也同意了。之后张某某一直与姓段的女生联系。大概到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姓段的女生打电话约我说把套现业务具体分红的事情再详细谈谈,我们在力盟步行街咖啡店见面,姓段的女生还带了一个男子,交谈中得知姓段的女生带来的男子是玖富某能公司西宁分公司的总经理,叫付某某。我们三个人在咖啡店确定了合作套现业务分红的事情,确定做成一单付某某从中拿走500元。到2016年10月份左右我们手机卖场就正式与付某某所在的玖富某能西宁分公司合作。付某某指派他们公司的业务员来我的办公地点西宁市五四西路紫荆花园2单元2071室(师范大学对面中国银行7楼),在电脑上用他们玖富某能公司的系统办理手机分期业务。他们的业务员负责向客户提供还款协议、客户基本信息填写、与客户照相、上传客户资料等,我负责提供客户与客户交涉,等到他们总公司审核通过后,由我先行向客户垫付,付某某大概3至7天内向我汇款。我与付某某合作了大概2个月左右,我的记录显示共合作了68单,每单给付某某500元回扣。玖富某能总公司把钱打给付某某和段某某后,他们每单扣除500元后,将其余的钱转给我。我们给那些来办理贷款的人提前说他办理下来的贷款我们每笔要扣除1200元左右的手续费,经客户同意后我们开始办理,等玖富某能公司审批通过后,我会先行将扣除1200元手续费剩下的尾款垫付给贷款的客户,等后面段某某把钱再转给我。我们从付某某手里每笔单子大概扣1200元至1300元左右。
1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称2016年10月份,我在刘某某的领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他叫我帮他管理公司的资金。该公司主要从事小额贷款和电子产品销售业务。付某某是深圳玖富某能公司在青海地区的城市经理,段某某是区域经理,付某某是段某某的领导,他们公司主要办理手机分期业务。2016年10月份,我当时在位于师大旁边的一家手机店里正常办理业务,段某某突然进来看他们的销售工作情况。她回去后打听到我们公司以办理手机分期业务为由办理小额贷款,就把他们玖富某能公司在我们店里办理手机分期的业务停掉了。我约段某某在力盟咖啡厅见面,他说他们公司在我们这里办理业务可以,但是要每笔单子给他们500块钱的回扣。我向刘某某说了后,刘某某同意与段某某他们合作。后刘某某找段某某他们谈具体事宜,谈完后刘某某说可以做业务了,每笔给他们500元回扣。一个月后,段某某说玖富某能总公司把青海地区的业务停了。我们公司的李某2负责打小额贷款的广告招揽客户,客户来了后由付某某公司的人给客户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办理通过后,先由我们给客户垫付贷款,再由付某某他们给我们结款。以办理手机分期业务从玖富某能总公司批下来的手机款只给客户一部分,我们每次扣1200元左右的手续费。付某某每次先扣掉每笔500元的回扣后从他的卡上将剩余的钱转到我卡上。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称2016年9月开始我是刘某某的手机卖场的员工,玖富某能公司西宁分公司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由付某某和姓段的女子负责。2016年10月份,玖富某能西宁分公司来我们手机卖场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刘某某对我们手机卖场的员工说我们带来的客户让我们问一下客户的基本情况,若符合办理的条件就将客户交给玖富某能公司西宁分公司的业务员。我听到有些客户来办理套现业务。玖富某能公司西宁分公司的业务员按照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流程,客户信息经审核通过后,刘某某就给客户垫付,之后的事情不清楚。
12、证人甘某某的证言,称2016年9月份到11月份在一家叫深圳市玖富某能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西宁分公司上班,担任市场销售,负责给客户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当时玖富某能公司西宁分公司的经理叫付某某,负责西宁市场,销售主管叫张某,付某某到公司后,把之前的员工全部开除了,付某某招聘的我,我们一起到公司的有七八个人,经过培训上岗。我当时在西宁市同仁路手机门店内是驻店销售,负责给需要办理手机分期的客户办理手机分期产品。客户持本人身份证、银行卡、有正规单位且工作满六个月的才符合条件。我按照客户提供的信息录入到公司网站上后,公司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客户的手机会收到验证信息,客户验证成功后可直接从手机门店拿走购买的手机。我会让客户拿着手机并对其拍照,将照片传至公司网站,客户可拿着手机离开,并按其办理的手机分期协议每期向玖富某能公司还款。后公司会将手机款打到手机门店的对公账户内。2016年11月中旬,玖富某能公司西宁分公司突然撤掉了。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称2016年7至8月期间在玖富某能公司上班。在该公司应聘时付某某给我讲办理小额贷款的流程后我就上岗了。大概上班10多天,我发现我们公司按照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流程提现,当时我去找我们店的区域经理付某某,问他这种套现金的单子能不能做,当时付某某说我不用管,让我按照流程办理业务。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西宁市城西区师大对面中国银行楼上的办公地点,给我安排的工作就是审核、上传客户信息,直到公司将办理业务的顾客资料审核通过。刚开始公司里有专门负责接待的人员将来我们公司办理小额贷款的顾客带到我这,让顾客填写一张申请表,我接到顾客后就问顾客本人的基本信息及核实顾客的银行卡,并让顾客填一张个人基本信息表,顾客填完后我将顾客带到手机专营店要求顾客和我一起合照一张照片,后我将顾客的身份证、银行卡及基本信息上传到玖富某能公司进行审核,大概10分钟后,玖富某能公司的工作人员就会给顾客打电话回访。顾客在接到回访电话之前,我们就对顾客讲玖富某能公司回访电话打过来时按申请表上填写的内容给对方答复。顾客接完回访电话1、2分钟后,申请就会通过,剩下的工作公司安排其他工作人员完成。玖富某能公司给我们公司打钱后,由我们公司负责给客户提现,我们公司将客户的贷款从中抽走一部分用作手续费。我上班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有一个女的把我的工号要走了,过了几天那个女的给我说我的工号被封了。这个女的是付某某手下的一个负责人,负责管理我们业务员,陕西人,姓段。我共办理了50多起小额贷款业务,其中审核通过的有30多起。其中有7、8个办理手机分期业务,剩余的都是通过办理手机分期业务提现。
14、辨认笔录,证明史某某、张某甲等人对办理小额贷款的人员进行了辨认。
15、被告人付某某招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西宁唯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张某某浦发银行卡明细,证明仲2某理(深圳)有限公司与西宁唯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转账明细,被告人付某某及西宁唯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资金往来情况及付某某与张某某资金往来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