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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老板突然决定加入DY直播卖高档护肤品，你觉得他的客户群体会怎么变化？"<|im_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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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以前的老板不愿做DY，因为他觉得他的护肤品牌很高档，要是进DY下沉，客户素质就low了。后来疫情居家，大家不咋买护肤，销量锐减，他急了。<|im_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