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通江达海，构建“双循环”新局
text: 珠三角外向型经济发展水平不断提升，对外开放的门户作用稳步增强。图为繁忙的南沙港区。
  珠三角是我国开放型经济的杰出样本。改革开放以来，珠三角把握国家扩大开放的历史机遇，不断深化对外经贸联系，持续放宽市场准入，深度融入世界经济，对外开放取得历史性成就、实现历史性变革。
  开放带来进步，封闭必然落后。过去40多年，珠三角经济社会发展取得的辉煌成就是在开放条件下取得的，未来珠三角经济社会实现高质量发展也应在更加开放的条件下进行。
  在新的时代坐标下，为让珠三角不同体量城市找到合适坐标系，南方日报·南方城市智库选取省外15个城市，与珠三角九市就开放发展情况进行比对。选取2018年—2020年这些城市外贸进出口额与GDP比值、一般贸易和加工贸易比值、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人均实际利用外资金额、外来人口与户籍人口比五大指标展开综合评价。
  目前，珠三角外向型经济发展水平不断提升、对外开放的门户作用稳步增强，但也面临资源要素约束更紧，来自国际的技术、人才等竞争压力加大，用好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的能力还不够强等问题。
  要解决这些问题，立足新发展阶段、落实新发展理念、推动高质量发展是根本出路、治本之策。
  面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珠三角要继续践行开放发展理念，积极拥抱“双循环”，稳步提高对外开放的质量和发展的内外联动性，继续高奏与世界交融发展的开放新乐章。
  ●南方日报记者 崔璨
  对外开放新高地
  珠三角多项指标领跑全国
  开放是珠三角深入血脉的基因使然，更是历史发展的要求。党的十八大以来，在新发展理念引领下，珠三角的开放水平又上了一个新台阶。近年来，珠三角各市都将深入参与和推进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作为城市重点工作。
  南方城市智库统计研究发现，珠三角延续了一直以来的出口贸易优势地位，进出口贸易实现提质增效。以南沙、前海蛇口、横琴三大自贸片区建设为动力牵引主轴，珠三角进一步夯实在国家加快推动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中的地位和分量。
  区域外贸占全国份额常年保持20%
  外贸是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一直以来，广东是中国第一外贸大省。
  2021年12月8日，海关总署广东分署发布“入世”20年广东外贸“成绩单”。“入世”以来，广东进口总值从2001年的6716.3亿元增至2020年的2.74万亿元，年均增长7.5%。
  事实上，广东外贸主要看珠三角，珠三角外贸主要看广州、深圳、佛山、东莞四座城市。
  南方城市智库统计研究发现，珠三角城市外贸在全国外贸总额中的份额常年保持在20%左右；在广东外贸总额中的比值常年保持在95%左右，粤东粤西和粤北地区外贸仅仅占广东外贸总额的5%左右。其中，广州、深圳、佛山、东莞的外贸总额合计占珠三角九市外贸的80%以上。
  外贸进出口额与GDP比值也是衡量区域经济对对外贸易依赖程度的重要指标。南方城市智库统计研究发现，2018和2019年，深圳外贸进出口额与GDP比值分别为1.19和1.02，数据水平整体高于样本城市中的北京、上海、广州、重庆和苏州。
  在2万亿级城市样本中，深圳在外贸进出口额与GDP比值这一指标上领跑各样本城市。然而，如果将对比面放宽到全部24个样本城市中，深圳的头名位置将要让位于另一个珠三角城市——东莞。
  在外贸进出口额与GDP比值这一指标评价维度内，东莞2018—2020年的相关统计数据分别为1.62、1.46和1.38，这一数据也充分说明东莞这些年积极培育外贸新动能、促进外贸向高质量发展方面的努力取得了正向效果。
  除了广州、深圳和东莞，其他珠三角城市在相关指标评价维度内的表现也同样优于其他城市群样本城市。
  广州开放门户枢纽作用显著增强
  广州是国家综合性门户城市、国际性综合交通枢纽，是中国通往世界的南大门。2018—2020年，广州一般贸易和加工贸易比值指标数据分别为1.73、1.96和2.52，领跑珠三角，在全部24个样本城市中排名第三，仅次于北京和上海。
  借势借力扩大开放，在与世界共舞中不断塑造发展新优势，广州有着光荣传统。早在1957年，素有中国外贸“晴雨表”和“风向标”之称的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又称“广交会”，2007年更名“中国进出口商品交易会”）便在这里举行。
  作为我国对外开放的“领跑者”，广州积极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外贸进出口规模进一步壮大、结构持续优化。广州外贸进出口总额从2001年的230.3亿美元增长至2020年的1375.8亿美元，年均增长约9.86%。数值增长之余，贸易、投资和市场规则的国际化，推动广州经济实现“质的飞跃”，成为配置全球生产资源的重要枢纽。
  随着开放的大门越开越大，在本土企业“走出去”与外资外企“引进来”的良性互动中，广州乘势而上，正成为中国参与国际市场竞争中一股强劲的城市力量。
  广东自贸区6年推进584项制度创新
  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是党中央在新时代推进改革开放的一项战略举措，在改革开放进程中具有里程碑意义。广东自贸区由广州南沙新区片区、深圳前海蛇口片区和珠海横琴新区片区组成，全部位于珠三角区域。
  今年，广东自贸试验区迈入发展建设的第6个年头。6年来，广东自贸试验区围绕打造高水平对外开放门户枢纽，坚持高水平开放、高标准建设、高质量发展，制度创新和经济发展取得丰硕成果，累计形成了584项制度创新成果，348项在全省复制推广，41项在全国复制推广。成为全国改革创新“试验田”和对外开放“新高地”。
  9月22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中国（广东）自由贸易试验区发展“十四五”规划》（下称《规划》）。《规划》明确，到2025年，广东自贸试验区形成与高水平开放、高质量发展相匹配的“关、汇、税、融”制度体系，实现货物、资金、人员等资源要素更加自由便利流动，成为国际国内两个市场、在岸离岸两种业务、投资贸易金融物流等集聚融合的对外开放新高地。
  人才向往集聚地
  为十年来国内人口流入最多区域
  人口净流入是指常住人口与户籍人口的差值，常住人口大于户籍人口，说明该城市人口处于净流入状态，反之则为净流出。
  根据近期各地公布的2021年统计年鉴、2020年统计公报、公开数据等，在24个样本城市中，人口净流入最多的五个城市分别是深圳、上海、广州、北京、东莞。并且，南方城市智库还发现，过去十年，珠三角是我国吸引人口最多的区域。与之对应的是，十年间珠三角地区主要城市的GDP增速明显。不久前召开的中央人才工作会议提出，加快建设世界重要人才中心和创新高地，在北京、上海、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高水平人才高地。珠三角在助力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高水平人才高地、打造国际一流湾区和世界级城市群等宏伟蓝图上责任重大。
  珠三角八市呈人口净流入状态
  过去10年，深圳高新产业快速发展，新兴产业发展集聚了大量人口。根据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深圳十年来的人口增量达到了713.65万人，在各大城市中领跑。
  和深圳类似，目前广州的人口净流入达到了888.92万人。过去十年，广州增加了597.58万人，增量位居全国第二。
  作为第一经济大省，广东的流动人口超过5000万人，在全国遥遥领先。不过，省内各地市的情况不尽相同。南方城市智库统计研究发现，珠三角地区呈人口大幅净流入状态，粤东粤西和粤北地区则面临人口净流出。
  广东省统计局发布的2021年广东统计年鉴显示，2020年广东户籍人口数为9808.66万人。分城市来看，目前广东21市中，有7个市的户籍人口超过500万人，珠三角、粤东、粤西各有2个，粤北山区1个；有8个市人口处于净流入状态，全部位于珠三角，其中深圳净流入人口最多，达到1178.8万人；同期，有13个城市处于人口净流出状态，包括粤东粤西粤北的12个市和珠三角的肇庆。
  除了前面提到的广州、深圳以外，珠三角城市中的东莞净流入人口达到了784.48万人，在24个统计样本城市中位居第五。佛山则以448万的净流入人口位居24个统计样本城市中的第八位。
  重大科技创新平台聚才效应明显
  除了市场的自发力量外，珠三角各城市也在积极引进高素质人才，为区域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储备人才力量，注入新鲜活力。
  在粤港澳大湾区和深圳先行示范区以及横琴、前海两个合作区建设重大机遇面前，珠三角各地市纷纷制定实施相关人才政策，比如建设粤港澳人才合作示范区，落实大湾区个人所得税优惠政策，推动深圳综合改革试点人才举措落地等。人才在大湾区工作更便利、来去更自由。
  此外，珠三角重大科技创新平台的聚才效应也十分明显。位于东莞的中国散裂中子源，汇聚了以中科院院士、粒子物理学家陈和生为代表的近500名科技人才和工程技术人员。广东的国家和省重点实验室体系化布局逐步完善，吸引集聚海内外人才近万人，其中80%拥有博士、硕士学历和高级职称。
  同时，重大展会平台成为人才国际交流纽带。广州“海交会”、深圳“高交会”和“国际人才交流大会”等国家级高端人才交流合作平台影响力、辐射力不断提升，为海外人才来华和留学人员来到珠三角发展铺路架桥。
  大量人口的流入，对珠三角的承载力提出了挑战。以深圳为例，在经过过去10年巨量人口的涌入后，深圳目前的承载力趋于饱和，特别是住房、教育、医疗的短板较为明显，公共设施面临非常大的压力。这是珠三角城市群下一步必须面对的课题。
  全球资本青睐地
  利用外资总体实现量质齐升
  珠三角作为我国改革开放的最前沿，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和人文优势。在此基础上，一系列政策优势加持使得珠三角地区长久以来都是外商投资重点区域，而珠三角也充分享受外资红利，实现跨越式发展。
  南方城市智库统计研究发现，纵使受到疫情影响，依然没有影响外资持续看好珠三角，没有影响国际资本巨头持续加码珠三角。并且，即使珠三角内部各城市实际利用外资水平表现不一，但总体综合表现依然优于长三角和京津冀城市群。
  珠三角总体表现优于长三角和京津冀
  今年8月11日，松下电器中国东北亚公司与广东松下环境系统有限公司在佛山顺德建设的新工厂——顺德第一分厂正式开业。该工厂主要生产换气用的新风系统、空气净化器等室内空气质量产品，这是松下在该产品领域继1993年开设顺德总厂后，在中国开设的第二家工厂。
  广东省统计发布数据显示，2020年全省实际吸收外资1620.29亿元，比2019年增长6.5%，占全国总额的比重为16.2%；广东全年签订企业项目12864个，占全国总数的比重为33.3%。其中，珠三角地区实际利用外资占全省95%左右。
  南方城市智库统计研究发现，在2018—2020年这一时间跨度内，珠三角各城市实际利用外资水平表现不一。但总体综合表现依然优于长三角和京津冀城市群。
  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反映一个区域每年吸收外资投资的增长情况。在2万亿级样本城市中，除北京和重庆外，上海、深圳、广州、苏州等城市连续三年实现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正增长。
  其中，深圳在2018年和2020年都突破10%，继续领跑一线城市。深圳市商务局发布的数据显示，2020年全年，深圳全市新设外商投资企业4434个，实际使用外资86.83亿美元，增长11.8%，占全国的6%，增速高于全国7.3个百分点。
  从引进外资的项目成色上来看，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制造、新材料、生物医药、金融、商贸流通、数字经济等领域项目是外资投资深圳的重点。这些项目符合深圳产业发展导向，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深圳利用外资的“含金量”，将为深圳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新动能。
  广州在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这一指标评价维度内虽然没有深圳数据亮眼，但在2018年和2020年，其相关数据表现优于上海和北京。
  不过，虽然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不及广州、深圳，但在实际利用外资金额上，上海依然是王者。在2020年实际利用外资最多的20个城市里，上海以200亿美元级别的数据傲视群雄，北京则以实际利用外资141亿美元排名第二。
  实际利用外资最高和最低城市都在珠三角
  在万亿级样本城市中，佛山和东莞在实际利用外资方面都表现平平。佛山在2019年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为11.81%，而到2020年就跌落为负10.19%。东莞的表现除了在2019年实现正增长外，2018年和2020年，其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分别为负20.80%和负9.50%。
  不过，在万亿级样本城市中，来自长三角城市群和京津冀城市群的样本城市同样表现欠佳。无锡2018—2020年在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这一指标评价维度内，在正负值水平线上徘徊。宁波2018年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则为负19.70%。
  在3000亿—5000亿级城市样本中，江门这座位于珠江口西岸的城市表现最为突出。2018年和2019年，江门连续两年在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上排名珠三角城市第一名。
  在实际利用外资金额这一指标评价维度内，珠三角各城市表现有高有低。在24个样本城市中，2018—2020三年间，实际利用外资金额最高的城市和最低的城市全部来自珠三角。
  珠海作为毗邻澳门的经济特区，又有横琴合作区的利好加持，其在利用外资方面具有天然的优势。在实际利用外资金额这一指标评价维度内，珠海连续三年突破人均1000美元大关。而肇庆则人均利用外资金额连续三年都未能突破40美元，不到珠海的1/25。
  样本城市
  深圳
  改革开放窗口城市保持领跑
  外贸进出口额与GDP比值直观反映一个区域的对外贸易依存度，是区域经济对对外贸易依赖程度的重要指标。在这一指标评价维度内，南方城市智库统计研究发现，2018—2020年，深圳外贸进出口额与GDP比值分别为123.79%、110.57%和110.24%，远高于样本城市中的北京和广州，略高于上海和苏州。
  作为改革开放的窗口城市，深圳一直以来都始终坚持秉承“引进来”和“走出去”相结合的发展理念，积极利用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吸引全球投资，实现了由进出口贸易为主到全方位高水平对外开放的历史性跨越，成为了全国改革开放的一面旗帜。
  2020年，深圳进出口总值3.05万亿元人民币，较2019年（下同）增长2.4%。其中，出口增长1.5%，达1.7万亿元，出口规模连续第28年居全国外贸城市首位；进口1.35万亿元，增长3.6%。
  东莞
  从“招商引资”到“招商选资”
  东莞作为珠三角万亿级样本城市代表之一，其在开放发展这一领域既有惊喜也有隐忧。
  在外贸进出口额与GDP比值这一指标评价维度内，东莞2018—2020年的相关统计数据分别为162.09%、145.55%和133.03%，每一年都超过深圳，拔得珠三角头筹。
  南方城市智库还发现，东莞在外贸进出口额与GDP比值这一指标上的表现，即使放在全部24个样本城市里，依旧位列榜首。这充分说明，东莞这座城市身上，依然深深烙刻着改革开放以来珠三角外向型经济发展的特质，其“世界工厂”的美誉实至名归。
  当然，东莞的外向型经济也同样面临不确定性。在2018—2020年间，其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仅有一年是正增长（2019年，5.26%），在2018年更是下降了20.80%。一方面，这说明随着要素成本上升，东莞曾经的经营成本优势已有所减弱；另一方面，这也说明东莞利用外资更加注重优化结构和提高质量，而不是简单地看引进外资的规模，不是简单地“招商引资”，而是“招商选资”。
  珠海
  人均实际利用外资金额全国第一
  珠海在人均实际利用外资金额（美元/人）这一指标上的表现堪称惊艳。在这一指标评价维度内，珠海是24个统计样本城市中唯一一个连续3年人均实际利用外资金额都能突破1000美元大关的城市。2018—2020年，珠海人均实际利用外资金额分别为1264.84美元、1197.90美元和1047.76美元，这一表现远超珠三角其他8个城市，表明这些年珠海吸引外资成效卓著。
  过去5年，珠海上演了一场精彩蝶变。全市地区生产总值达3482亿元，升至广东省第六位；固定资产投资额累计超9000亿元，年均增长11.3%；人均GDP位居全国第四、广东省第二；常住人口突破200万人……其积累的丰厚产业和市场条件，是畅通国内大循环的基础，也是珠海经济的底气和活力。
  广州
  打造全球重要交通枢纽
  在2万亿级样本城市中，广州在一般贸易和加工贸易比值上表现突出，领先深圳。然而，除此项指标外，广州在外贸进出口额与GDP比值、实际利用外资增长率、人均实际利用外资金额（美元/人）、外来人口与户籍人口比方面虽在珠三角处在前列，但均与深圳存在差距。
  不过，广州在扩大开放方面依然有着底气和实力。作为古代海上丝绸之路发祥地，广州如今拥有全球一流的空港、海港和铁路港，在未来将描绘建设枢纽之城的蓝图。面向“十四五”，广州要提升国际性综合交通枢纽功能，坚持国际性综合交通枢纽这个立市之本、强市之基，统筹推进空港、海港、铁路港联动，基本建成全球重要交通枢纽。
  发展建议
  瞄准更高水平推动行稳致远
  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历史已经充分证明，中国的发展离不开世界，世界的繁荣也离不开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20周年以来，中国已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第一大货物贸易国、第一大外资吸收国，对全球经济增长的年均贡献率接近30%。
  作为内地外向度最高的经济区域和对外开放的重要窗口，珠三角九市在全国加快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中具有重要地位和作用。在过去40多年的改革开放中，珠三角一马当先，特别是经济特区的开发为中国探索出一条和国际紧密联系的发展之路。
  当前，纵使世界经济面临诸多复杂挑战，珠三角也不能被一时的逆风和回头浪所阻，要继续保持开放的心态，持续推进更高水平的对外开放，以高水平对外开放推动高质量发展。
  搭建更多开放合作新平台 拥抱全球发展新动能
  自由贸易试验区是新时代改革开放的新高地，是制度创新的“试验田”。成立6年来，以横琴、南沙、前海为主要承载体的广东自贸试验区，在国际化营商环境、投资贸易自由化便利化、金融开放创新、粤港澳深度合作等领域积极开展首创性、差异性、系统性改革创新，累计形成了584项制度创新成果，348项在全省复制推广，41项在全国复制推广。
  但在对产业发展新动能的吸引上，对比上海自贸区来看，广东自贸试验区仍有提升空间。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8月，上海自贸区累计新设企业超过7.27万户，其中累计新设外资企业1.2万户，累计吸引实到外资超过450亿美元。
  展望未来，珠三角要继续以推进三大自贸片区建设为主要抓手，继续“大胆试、大胆闯、自主改”，更加注重制度型开放，以对外商投资实行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为重点突破，推动我国在更大范围、更宽领域、更深层次上提高开放型经济水平。三大自贸片区可进一步在贸易投资制度、监管制度、行政管理制度等方面创新突破，强化与国际经济贸易规则对接，探索构建高水平开放创新的制度环境和发展环境，打造具有引领和示范作用的开放高地。
  强化对外开放基础设施建设 打造合作共赢“桥头堡”
  国内循环和国际循环，都离不开高效的现代流通体系。国际港口、国际机场，既是开展对外贸易的重要依托，也是对外开放合作的重要载体。在长三角，上海港、浦东国际机场、虹桥国际机场、中欧班列起点站等基础设施共同构成长三角推动东西双向互济、陆海内外联动的开放格局的鲜明表征。
  扩大对外开放，珠三角可充分发挥海陆空铁“四港一体”联动优势，以物流为先导，统筹海陆空交通网络，加快构建内外连通、安全高效的物流网络，进而推动珠三角面向世界各国的双边贸易、投资合作和文化交流。
  同时，珠三角要继续放宽外资准入，进一步放开一般制造业，重点扩大金融、电信、医疗、教育、养老等领域对外开放，在更多领域允许外资控股或独资经营。同时，完善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强化公平竞争，激发市场活力，让世界在珠三角看到中国发展、见证中国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