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下面的段落,然后以相同的语言回答问题:段落:当时,没有人,甚至德赫勒也不知道<unk>菌素是什么.德赫勒声称它是一种生殖的生物,以某种方式从细菌中获取食物.其他人,包括诺贝尔奖得主朱尔斯·波德特 (Jules Bordet) 在内,认为<unk>菌素是无生命的化学物质,特别是酶,已经存在于细菌中,并且只会触发类似蛋白质的释放,在此过程中杀死细菌.由于这种不确定性,德赫勒在人类上毫不犹<unk>地使用<unk>菌素,他的工作受到许多其他科学家的不断攻击.直到1939年赫尔穆特·鲁斯卡在电子显微镜下观察到第一个<unk>菌素,才确定其真实性.问题是:德赫勒没有认真对待他的同事的问题之一是什么?
在人类身上毫不犹<unk>地使用<unk>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