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下面的段落,然后以相同的语言回答后面的问题:  理查德·切斯·托尔曼 (Richard Chace Tolman,1881年3月4日-1948年9月5日) 是一位美国数学物理学家和物理化学家,是统计力学领域的权威. 在爱因斯坦发现广义相对论之后的几年里,他也为理论宇宙学做出了重要贡献. 他是加利福尼亚理工学院 (Caltech) 的物理化学和数学物理学教授.  问题:托尔曼在哪里担任教授?
加利福尼亚理工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