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下面的段落,然后以相同的语言回答后面的问题:  1985年,斯托尔曼发表了"GNU宣言",其中概述了他创建一个名为GNU的自由操作系统的动机,该操作系统将与Unix兼容. 这个名字是"GNU不是Unix"的递归缩写. 很快之后,他成立了一个名为"自由软件基金会"的非营利组织, 雇佣自由软件程序员, 斯托尔曼是FSF的非薪资总裁, 斯托尔曼推广了copyleft的概念,这是一个保护自由软件修改和重新分发权的法律机制. 它首先在GNU Emacs通用公共许可证中实现,并于1989年发布了第一个独立于程序的GNU通用公共许可证 (GPL). 在那时,GNU系统的大部分已经完成.  问题:它是什么年发布的?
1989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