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段落,然后以同一语言回答问题:段落:像苏黎世一样,纽约市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作家和艺术家的避难所. 1915年马塞尔·杜尚和弗朗西斯·皮卡比亚从法国抵达后不久,他们遇到了美国艺术家曼·雷.到1916年,他们三人成为美国激进反艺术活动的中心.在法国学习的美国人贝<unk>丽丝·伍德很快加入了他们,还有埃尔莎·<unk>·弗雷塔格·洛林霍温.在法国逃离征兵的亚瑟·克拉万也在纽约呆了一段时间.他们的大部分活动集中在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利茨的画廊291和沃尔特和路易斯·阿伦斯伯格的家中.问题:除了纽约市之外,还有哪个著名城市以保护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小说家而闻名?
苏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