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lete the following phrase:  他曾先后在中共中央党校、国防大学高级干部班培训和国防大学研究班深造，并撰写过军事理论论文若干，曾多次随空军代表团出国访问，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优秀飞行员、优秀飞行教员、优秀指挥员，被评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首批特级飞行员，曾多次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部队驻训、轮战等重大军事行动，多次参加、组织、指挥、导演大型军事演习。在1998年参加
地方抗洪抢险中，任空军部队北线总指挥。他曾立三等功二次，二等功一次，是中共十五大代表。